[#23楼] 第23章 正面交锋

下午第一节课后，温念初去洗手间。

她刚走到走廊拐角，就被几个人拦住了。

苏曼妮站在最前面，身后跟着两个跟她关系好的女生。三个人站成一排，把走廊堵得严严实实。

“温念初，”苏曼妮抱着胳膊，嘴角挂着标准的假笑，“聊聊？”

温念初看了她一眼，表情平静：“聊什么？”

“聊你跟沈砚辞的事。”

“我跟他没什么事需要跟你聊。”

苏曼妮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了：“你别误会，我不是来找茬的。我就是想提醒你，沈砚辞这个人，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
“哦？那是哪样？”

“他这个人，看起来冷，其实内心很脆弱。他需要的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，而是一个真正懂他的人。”苏曼妮的语气像是在教训晚辈，“你认识他才一个月，你懂他什么？”

温念初看着苏曼妮，忽然笑了。

“苏曼妮，你喜欢他多久了？”

苏曼妮愣了一下：“什么？”

“你暗恋沈砚辞两年了，对吧？”温念初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“你每天给他送作业本，每次活动都主动跟他一组，论坛上你至少有三个小号在替他说话。你以为没人知道，但我知道。”

苏曼妮的脸色变了。
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
“你喜欢他两年，但你连跟他说话的勇气都没有。”温念初看着她，目光平静而坦然，“你不了解他，你喜欢的只是你想象中的沈砚辞——那个高冷的、完美的、不会拒绝任何人的沈砚辞。”

“但真正的沈砚辞是什么样的？”温念初继续说，“他会给流浪猫起名字，他会在大雨天跑回学校给人送伞，他会笨手笨脚地学做三明治，他会在论坛上实名发帖说‘是我在追她’。”

苏曼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身后的两个女生也面面相觑。

“你喜欢了他两年，你知道这些吗？”温念初问。

苏曼妮咬着嘴唇，没有说话。

温念初叹了口气，语气软了一些：“苏曼妮，我不是来跟你抢人的。我喜欢他，他也喜欢我，这不是谁抢谁的。如果你真的喜欢他，你应该希望他幸福，而不是在论坛上造谣、在走廊上堵人。”

苏曼妮的眼睛红了。

“你以为你了解他？”她的声音有点抖，“你才来一个月，你凭什么觉得你了解他？”

“我不了解他全部，”温念初说，“但我在努力了解。而且——他愿意让我了解。”

苏曼妮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
她身后的两个女生拉了拉她的袖子，小声说：“曼妮，走吧……”

苏曼妮甩开她们的手，看着温念初，声音沙哑：“温念初，你别得意。沈砚辞这个人，不会喜欢任何人。你今天觉得他对你好，明天他就会把你推开。他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走了，高跟鞋在走廊上踩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。

温念初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没有得意，只有一丝淡淡的难过。

不是因为苏曼妮的话伤到了她，而是因为她看到了苏曼妮眼睛里的东西——那不是恶意，是求而不得的痛苦。

“你还好吗？”

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
温念初转头，沈砚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走廊另一头，手里拿着一瓶水。

“你都听到了？”温念初问。

“嗯。”沈砚辞走过来，把水递给她，“你的嘴唇有点干。”

温念初接过水，拧开盖子喝了一口。

“你不生气？”她问，“我说了你那么多事。”

沈砚辞看着她，嘴角弯了一下：“你说的都是事实。”

“包括你笨手笨脚做三明治的事？”

“……那个可以不说。”

温念初笑了，笑得眉眼弯弯。

两个人并肩走回教室，走廊上的同学自动让出一条路，目光追随着他们的背影，窃窃私语。

“刚才苏曼妮堵温念初了，你们看到了吗？”

“看到了！温念初太飒了，首接把苏曼妮说哭了。”

“苏曼妮喜欢沈砚辞两年了，这次是真的破防了。”

“说实话，温念初说的那些，我都不知道。沈砚辞会给流浪猫起名字？还会做三明治？这是什么神仙人设？”

“所以沈砚辞不是高冷，是闷骚？”

“闭嘴，不要破坏气氛。”

放学后，温念初在校门口等夏栀，沈砚辞站在她旁边。

两个人没有说话，但肩膀几乎挨在一起。

苏曼妮从校门里走出来，看到他们，脚步顿了一下。她咬了咬嘴唇，低下头，快步从他们身边走过。

“苏曼妮。”温念初叫住她。

苏曼妮停下来，没有回头。

“我没有得意，”温念初说，“我是认真的。如果你真的喜欢他，你会希望他幸福。”

苏曼妮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了一句很轻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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